刚游完一万米,叶诗文甩着湿漉漉的头发,一头扎进热气腾腾的火锅店,毛肚黄喉鸭血堆成小山,教练站在门口,脸比锅底还黑。
泳池边刚收工,她连训练服都没换,直接坐进红油翻滚的卡乐投letou官网座。筷子一夹,三秒涮牛肉;勺子一舀,冰可乐灌下半杯。汗还没干透,辣油已经蹭上运动裤边。隔壁桌的小孩瞪大眼睛:“妈妈,那个姐姐不是电视里拿金牌的吗?她怎么……吃这么多?”
普通人练完步喘成狗,回家啃根黄瓜都怕胖;打工人加班到九点,泡面都不敢加蛋。而她,刚从水中劈波斩浪归来,转头就对着九宫格锅底大快朵颐——腰线还在,腹肌没跑,仿佛热量在她身上自动绕道走。
教练站在玻璃门外,手指捏着战术板都快折断了。我们盯着外卖软件纠结“轻食沙拉”还是“水煮鸡胸”,人家在蘸料碟里豪横地倒进两勺麻酱、一勺蒜泥、半瓶香油。这哪是恢复餐?这分明是凡尔赛式暴击。有人练三天不敢碰碳水,她涮完毛肚顺手捞了碗宽粉——还加了双份辣。

你说她明天还能破纪录吗?还是说,这种“吃完照常飞鱼”的体质,根本不是我们碳基人类能理解的设定?





